小马科斯最近估计连整宿觉都睡不好，本来美滋滋盘算着借国际刑事法院的手把前任杜特尔特钉在耻辱柱上，给自己赚足政治红利，结果海牙那边先给了他当头一棒。10月9日ICC直接把第57号事件从审判清单里划掉，还要求检察官10月16日之前重新整理相关证据材料，离11月30日开庭只剩不到两个月，这一下子打乱了小马科斯的所有部署。 往前推半个月，小马科斯其实已经吃了个闷亏。9月28日ICC就认定杜特尔特身体精神符合受审要求，10月8日对外公布结果。专家组说老杜确实因为年龄有认知迟缓和体力下降，但不影响他接受公平审判。 小马科斯阵营本来还盼着老杜坐着轮椅一脸衰样出庭，靠这个卖惨博舆论，结果人家身体状况达标，能好好跟法官打招呼。没想到刚过一天，第二记闷锤就砸过来了，法庭直接下令把第57号事件踢出去。 很多人看不懂这记闷棍打在哪，其实得先捋清楚杜特尔特身上三项反人类罪指控的时间划分。第一项是2013年到2016年6月他当达沃市长期间，所谓“达沃敢死队”涉嫌的谋杀案。第二项是2016年7月到2017年7月他刚当上总统头一年，针对高价值目标的涉嫌清除行动。第三项是2016年7月到2018年9月，基层清剿行动里的谋杀和未遂谋杀。 预审分庭今年4月已经确认了这些指控，审判定在11月30日开庭。没想到检方8月31日突然追加了8项新事件进来，辩方当然立刻提出反对。辩方首席律师彼得·海恩斯可是个老手，当年打本巴案还拿到了全面无罪判决，这次出手就直指要害。 他提了两份动议，一份要求检方回预审分庭重新做指控文件，把范围列清楚，另一份就是挨个挑新增8项事件的毛病。10月9日的裁决，第一份动议被驳回，只同意了第57号事件的异议。核心争议就是时间，第57号事件据说发生在第二项指控的时间窗口结束之后差不多两周。 合议庭把时间边界抠得特别死，既然你检方自己定了指控的起止时间，就不能随便往后延。表面上看这是辩方赢了一分，实际上是法庭给控辩双方都划了明确的线。小马科斯这边最吃亏的，就是本来把ICC当成自己口袋里的政治工具，没想到人家讲规矩讲得近乎刻板。 法官在裁决里说的很明白，检方不能在审判阶段用“大约”这种模糊说法，随意扩大预审阶段已经定死的时间范围。这个口径定下来，以后检方再想加时间框外的事件，门都没有。不过说回来，小马科斯不用太丧气，法庭留下了另外7项新增事件，指控的骨架没塌。 法庭的逻辑是，检方不需要把每一起涉嫌谋杀都列进去，只要拿出代表性事件支撑三项指控就行。6项挂在基层清剿的指控下面，1项挂在高价值目标那项。小马科斯阵营该庆幸指控没被推翻，该头疼的是法庭明确说了不让检方随便追加事件。 等11月30日开庭之后，检方要是再想加东西，辩方拿这份10月9日的裁决就能直接挡回去。10月13日的第四次状况会议又出了新情况，小马科斯刚缓过来一点，杜特尔特本人就坐着轮椅到海牙法庭了，这还是他第二次亲自到庭。 当天法庭一连办了好几件事，驳回了辩方要求把检方证据总量限制在1万件的要求，检方实际准备了快1.8万项材料。同时也否决了辩方把整个案件卷宗搬到新司法平台重做的提议。法官直接驳回了辩方所有程序性阻击，还敲定了开庭日程，11月30日到12月4日首周每天连轴转四段，从上午十点开到下午四点。 杜特尔特当时在旁听席对着支持者笑着挥手，画面传回菲律宾，直接成了杜家支持者刷屏的素材。这边海牙战场打得热闹，马尼拉那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也有新动静。10月13日弹劾案检方突然做出决定，把原本四项弹劾条款撤了三项，只留“未解释财富”这一项继续推进。 他们对外说，光是这一项就足够把莎拉拉下马，控方的金融分析师抛出了8.17亿比索未申报资产的数据，当成压箱底的王牌，辩方会在11月9日开始出庭举证。小马科斯本来打的如意算盘就是两条战线同时发力，赶在2028年大选之前把杜家彻底搞废，可现在两边进度都没按他预想的走。 他最大的误判就是低估了国际司法程序对政治干预的抗拒。他之前吃够了把杜特尔特送上海牙的政治红利，现在才发现ICC的每一份裁决都是双刃剑。法庭越守程序规则，就越说明这场审判不是菲律宾现任政府手里的玩具。 10月9日这份裁决直接把小马科斯架在尴尬位置，他盼着法庭对杜特尔特严厉，结果法官连自己这边检察官乱加的事件都敢挡。他盼着速战速决，结果法庭非要给双方留足准备时间，谁都不许抄近路。这种公事公办的架势，刚好是小马科斯这种靠政治操盘吃饭的领导人最消化不了的。 菲律宾国内的政治态度也越来越不对付，杜特尔特10月13日亲自露面之后，杜家支持者在社交平台又掀起了新一轮声势，达沃街头都重新挂起了支持的横幅。早在今年8月，前司法部长就把小马科斯政府告到了ICC，指控其在移交杜特尔特过程中涉嫌反人类罪，虽然立案请求没立刻被受理，政治上已经形成了反向压力。 小马科斯本来以为自己是ICC的受益者，没想到自己也可能被